“你们的担心没有意义,以我们现在药厂的产能,以及疗养院的容纳人数……恐怕把之前所有的合作都推掉,也不够应付接下来的大宗生意。”
他顿了顿,接着道:“嗯……当然,你们可以怀疑,如果想要转让手里的股份,我可以收购。”
董事们面面相觑,都怀疑自己听错了。
这小子哪来这么多流动资金?
见还是没人说话,秦粦慢悠悠起身:“如果有这个需要,联系我的秘书谈就行了。哦对了,我知道你们中有些人是考虑过,高价将股份转让给谢青霖的,如果你们觉着这样更好,当然也可以,不过这之后,你们在所有秦氏集团下设企业的特权都会作废。”
说到最后两句话的时候,他已经走到了会议室门口,头也不回的摆了摆手。
“那么,有缘再见。”
一群股东脸色各异,好久都没人开口。
直到有个年轻人打破了沉默:“呵呵,他该不会是自己试药,把脑子试坏了吧?”
本来以为大家会附和,然而会议室里还是沉默。
秦氏集团从上一辈开始,基本就是一言堂,传到秦粦手里尤甚以往。
秦粦如何继承了秦家的产业,股东们多少听说过一些,不得不忌惮他的凶残手段,哪怕如今联合起来对他施压,也并没有谁,敢直白的把引来祸患的感情纠葛拿上台面来说,让秦粦难堪,不过是想让秦粦低头而已,为了个女人影响生意,不值得。
哪知道秦粦根本不吃这一套。
他们想小心驶得万年船,却没有真的下船的意思。就算有那么两个,被人找上门想要高价收购股份,但也并没拿定主意。毕竟最近医药行业十分红火,每年的分红都在涨,如果不能确定是烫手山芋,哪里就舍得转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