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 季茉醒来之后,如同走在云端一般去厨房给自己倒牛奶喝, 同时给秦粦打了个电话。

她想着, 取材当模特那个事总拖着也不是办法,反倒好像她害怕了似的,一不做二不休, 如果秦粦有时间的话,让他今天就来。

秦粦欣然答应, 然后五分钟之后, 门铃就响了。

季茉这才意识到她连睡衣都没换下去, 大惊, 转头冲上了楼, 将秦粦一个人晾在楼下。

秦粦换了拖鞋之后懒懒散散的, 一边走一边解衣服扣子, 仿佛回了自己家一样。

虽然这也确实是属于他的房子,只是如今,全然染上了另一个人的色彩。

在那副水彩画前驻足了好一会儿之后, 秦粦转头, 用很欠揍的语气自言自语:“你们看,之前拦着我有什么用, 现在她还不是会主动请我进来?”

气的实验体们分分钟将他给围了起来。

在季茉下楼回来的时候,它们又一秒消失。留给季茉的正是,男人将衬衫已经解到只剩最后一颗扣子的画面。

她一脸无语:“并不需要脱那么多……”

秦粦微微歪头,似有不解:“可是人体模特, 不是就要有为艺术献身的精神吗, 你不该用世俗的眼光来看待这件事。”

季茉摆出一张严肃脸:“不, 我是个俗人, 所以咱们要世俗一点。而且我觉着,穿制服半遮半掩才更有感觉,你把扣子系回去,领带也打好。”

白大褂也要穿上,再额外戴副眼镜,将碎发背到脑后,这才对味儿。

于是,浪漫爱情片《泰坦尼克号》中的某个经典场景重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