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觉着这人脸上少了个口罩,微一沉思,就想起不久之前,他刚刚得知自己季茉是他恩人的时候,去找季茉解释,却被一个“主治医师”给赶了出去。
所以那个人也是秦粦?
谢青霖愀然变色。
果然,姓秦的从一开始就在挑拨离间,不给他和季茉重修旧好的机会。
而秦粦并非是来向情敌炫耀的。
他用一副公事公办的口吻道:“我知道谢先生需要休息,所以我就长话短说了,接下来,应该会有一些警察来询问你,关于这段时间频繁发生的奇怪事故,你有没有线索。”
他打量着谢青霖如今的模样,心情似乎非常好,但还是很专业的忍着笑意,继续道:“而我希望你的回答是,没有。”
谢青霖冷笑连连:“狐狸尾巴藏不住,知道怕了?自己制造灾害,又通过治理灾害大肆敛财,秦粦,这些事……你不怕季茉知道吗?”
这话让秦粦的神情凝滞一瞬。随即,他好像听了什么有趣的笑话一般,终于忍不住开怀大笑起来。
笑了好一会儿,直到谢青霖心里有些发毛,才勉强收敛笑意,唇角高高扬起。
别人都说秦院长像狐狸,但谢青霖却觉着,他弯腰靠近的时候,更像是俯身的蛇,随时要张开巨口喷吐满是恶意的毒液。
而毒蛇还在嘶嘶吐着信子:“正是因为季茉都知道,我才让你什么都别说。我们两个人,你猜谁藏得更深,如果这件事暴露了,又是谁会先进监狱呢?”
其实当然是他秦粦。
虽然季茉总是抱怨被他骗上贼船,但其实……她什么都没做不是吗?甚至连观察日志都懒得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