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她唇上的纹路,本来极浅,在夜色中却沉淀成了玫瑰的颜色。

秦粦并没给她拆穿的机会,转头从季茉的盘子里拿起一颗小蛋糕送到唇边吃了起来。

他的吃相很文雅,季茉感觉上边的奶油霜比冰山消耗的还慢,四围的空气似乎也跟着一起成了绵密了起来。

季茉觉着不大自在,仿佛她也一起被困在了秦粦修长手指圈出的一方小天地之中,连风都显得不很清凉了。

分明先前和李言在这儿待了很久都挺舒服的,秦粦一来就好像在偷情。

偏偏大脑不听话,越是不合时宜越会清晰的想到一个问题:所以秦粦现在,对她会有那种……那种冲动吗?

问不出口,季茉只低声道:“刚才跳楼那个是谁?”

总不至于是谢青霖因为接连受挫就想不开了。

一问之下,才知道原来跳楼的那个她还真的认识,是罗依依的弟弟罗嘉木。

四楼的高度没让他当场死亡,坠地之后他下半身扭曲成了很抽象的形状,鲜血流了一地,人因为失血过多而休克。

知道了这人是谁,季茉更纳闷了,罗嘉木就算认识她,也没道理临死前跟她友好的打招呼吧?

正自差异着,就见几点刺眼的警示灯闪烁着啸叫而来,救护车和警车几乎是同一时间到的。

救护车第一时间将罗嘉木带走,几分钟之后,警察从屋子里带出来一个衣衫不整的姑娘。

季茉趴在栏杆上凝神去看,就见那姑娘看起来神情呆滞,一路浑浑噩噩,似乎不知道发生了什么,直等到路过地上的大片血迹,才如梦初醒似的尖叫起来:“你们为什么要抓我?我什么都没做,我才是受害者!”

与此同时,露台的帘子被人掀开。

李言探头问道:“当时你的方向,应该看到了罗嘉木坠楼的瞬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