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了防止蚰蜒怪不靠眼睛,也不靠情绪认人,她甚至喷了秦粦特质的能改变人气味的生物制剂。
进门之后,她四处张望了一会儿,在吧台便找了个空位坐下来。
酒保是个双颊微微凹陷,看起来不太有精神的中年男人,他一个人应对这么多顾客明显有些吃力,隔了好一会儿才过来问季茉要点什么。
季茉道:“先来杯无酒精莫吉托吧,我等的人要等一会儿才到。”
然后撑着下巴,一副百无聊赖的模样,借此机会观察着周围。
酒保一副临近猝死的模样,倒是很符合被附身了好几天不得休息的特征。他的头发看起来是天生的大卷,蓬松浓密,将后颈遮的严严实实,更是一副此地无银三百两的味道。
季茉有点急。
她如果坐到最角落,那酒保调酒时,她还能试着从侧面瞄两眼。
但那里太空旷了,她要是坐过去,因为屏蔽器的效果,人类不会觉着如何,但怪异就会立刻发现,这明明有个大活人却感受不到她的情绪。
这等于自爆。
于是她只好继续在人堆里坐着。
虽然穿着宽大的卫衣,但小腿的曲线仍旧一览无余,姣好的下颚弧度配上兼具美颜和冷傲的红唇,在男多女少的环境里还是吸引了些目光。
很快就有人来搭讪,说希望请季茉喝一杯。
这种求偶式社交让季茉整个人都麻了。
她一挑眉,想摆个冷脸让这人识趣一点——
但凡他头发长或者领子高,有可能是被蚰蜒怪控制的,那她还愿意虚与委蛇两句,只是个大众脸路人,凭什么浪费她的社交能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