实验体们下手太重容易毁掉蛛丝马迹,而他同样不希望将这个未必是真的猜测提前告诉季茉,省着她担惊受怕。
密室里没有其他出口,只有顶天立地的,仿佛白蚁窝一样的巨大物体。许多身体发白,外壳柔软透明的幼年蚰蜒在爬来爬去。它们在见到秦粦之后,先是摆出防御姿态,随后意识到自己这种螳臂当车的姿态太过可笑,本能的都缩回了巢穴里。
虽然就算有通风口,在外头监控着这里一切细节的7号也会发现,不过这蚰蜒怪竟然都没想着给自己留条后路,确实是不大聪明。
构成巢穴的黏土状材质泛着一股让秦粦倍感熟悉的腥臭味。
那是人的气息。
比如在多人病房里药物都掩盖不住的,老线路地铁车厢里的,那种许多人混合而成的,令人不悦的气息。
看来它杀的人远比他和季茉猜想的还要多。
秦粦没能找到什么线索,低声劝诱道:“要不要说说看,是谁怂恿你来找季茉的,根据你的回答,我会放你一马也说不定。”
巢穴里的幼体蚰蜒爬出几条,似乎想要用身体拼成几个字,但扭来扭去,总是似是而非。
就在秦粦仔细辨别那些像字又似乎不是字的玩意时,突然听到季茉的声音:“小心!”
他+头也不回的向上伸手,而与此同时,季茉也扑了过来。
一只巨大油亮的蚰蜒怪自房顶的灯架上跳下来,试图勾在秦粦的后颈上。
蚰蜒怪不是没有后招,而是从一开始就打算破釜沉舟,试图附身在秦粦身上。
这只虫子比任何一只都要大,勾爪也锋利,或许真能扣进头骨也说不定,到时候季茉为了保全秦粦的性命,也不得不放它一条生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