总之,这桩事闹太大,秦粦在接下来的一年里都不得不低调行事,对怪异的研究也因此暂停。

齐米妮觉着有点对不起他,说他如果想杀谁,她可以帮忙。

这个承诺在几年后兑现,去弄死了秦粦的父亲。

齐米妮说,这是伟大友情的表现。

杀人容易,但要用特定身份,不牵扯到秦粦又要干净利落,并且在这之前还要跟他把财产相关的东西都搞到没有纰漏,对她而言,可是一般顾客给多少钱都不干的麻烦活。

秦粦也承认了这是“友谊”,答应会随时给她提供医疗上的帮助,包括但不限于治疗疾病和改头换面。

这之后二人就建立了很友好的商业互助。

季茉好奇的问了一句题外话:“所以,她的真实年龄是?”

秦粦:“不知道,但我刚认识她的时候就跟现在差不多,可能比我大十几岁吧?”

季茉意味深长的点了点头:“原来如此。”

“什么?”

“那句话怎么说来着,哦对,年少时不能遇到太惊艳的人,否则余生都无法安宁度过。”

秦粦又好笑又好气的道:“惊艳?一个疯子是不会喜欢另一个疯子的。”

那女人最喜欢无尘无垢,在阳光下笑得灿烂的天真兔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