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见这动静,管家和保镖全部面容一肃,站得更加笔挺了。
宋彦露察觉到什么,立刻转过头去。
然后,她就看到那个只活跃于财经新闻的男人面无表情地走下车,四周保镖静立,气场比他儿子还要吓人得多。
苏淮的目光只从她身上一扫而过,连看都没有多看一眼,就落在了自己夫人那张略显困倦的脸上。
“不是说想要好好睡觉吗?怎么下来了?”
沈怜南示意他站近点,随后把头靠在他的肩上,打了个哈欠:“这不是得应付一些事情嘛。”
不用沈怜南明说,宋彦露也知道,那个要应付的事情就是她自己。
但苏淮在这里,她完全不敢开口说话。
苏淮肩上靠着自己娇小的妻子,目光却依旧冷得吓人,转头对管家说道:“夫人累了,送客。”
管家完全不敢违逆他的话,赶紧连同几个保镖,朝宋彦露客客气气做了个“请”的手势。
宋彦露不甘心地抬起头,却发现沈怜南舒舒服服地靠在男人肩头,连多给一个眼神都欠奉。
这是压根没有把她放在眼里。
等宋彦露被“送”出去之后,苏淮淡声嘱咐:“下次这种无关人员,不要放进来。”
管家满头冷汗,赶紧应是。
苏巍昂还在生气,拿出雷霆万钧的气势,一屁股坐在沙发上:“哼!”
沈怜南看着沙发都被他震得弹了两下,好笑地问:“你生的又是哪门子气?”
苏巍昂当然不好意思说,自己是在替沈怜南感到愤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