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语调不由提高几度,声音忽然紧绷,听上去有些紧张。

这几天兰妃一直在翻看地图与县志,早就将里面的内容记了个七七八八。

在她印象中,迩砚山附近压根没有住人。

文清辞走后,她更是立刻翻阅书册验证了这一点。

或许是被兰妃的情绪传染,谢不逢的心情也忽然焦虑了起来。

无数杂乱的思绪一齐涌上心头,可少年猛地一下,也难以从中捕捉到重点。

“……母妃的意思是?”

兰妃“啪”的一下合上了手中的书。

“殿下还记得,我问过文太医他家人的事情吗?”

谢不逢点头:“记得。”

“……我后来又同他提了几次,这才确认文太医的家人的的确确全部故去,只剩下他一个。”

“今天又发现,他所说的地方压根没有村镇存在过的痕迹,”说着,兰妃的手心也生出一阵薄汗,“这代表不单单他的家人,甚至整个村镇的人也全死了,甚至被完全抹去了存在过的痕迹……”

说到这里,兰妃的情绪不由变得激动起来。

她喝了一口茶,慢慢冷静下来:“这种事,只有陛下能做得到。”

也就是说,文清辞家人的死,全和皇帝有关。

“当初松修府,怕是发生了不少的大事……”

说到这里兰妃便不再继续。

“那他为何还会放心将文清辞请入宫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