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铜生这才抬头看着柳潇云,柳潇云现在既是安王妃,又是南疆大军的新统帅,他不知道该如何称呼她,“那个……我走了之后,我爹娘还有奶奶,他们都还好吗?”
柳潇云对贺铜生说道,“你知道吗,你走了之后,你的家人,里正,全村人到处寻你,村子里寻你不着,你爹和里正又去了湖县县城的书院……”
贺铜生听了心中一阵难过,眼泪一颗颗掉落在地上,他有点哽咽,“我也不想这样……可是……我不知道该怎么办?”
柳潇云蹙眉,不禁提高了嗓音,“男子汉大丈夫,什么不知道该怎么办?”
“我……”贺铜生顿时噎住,怔怔的站在那里,面对一身戎装的柳潇云,他心里有多少爱慕她的话再也说不出口。
柳潇云正色对贺铜生说道,“我听墨寒说,你那天晚上又去了小山丘,铜生,我只是把你当作朋友,你不用再纠结,也不必纠结,缘分天定,你我今生无缘,相信你自会找到你的良缘。”
柳潇云这是明言拒绝了他,贺铜生听了心中苦笑,默了默,他还是说道,“你放心,你说的话我都明白。”
稍后,贺铜生擦了眼泪,打定了主意,郑重对柳潇云说道,“文昌说我的箭法不错,他劝我到军中建功立业,我本来想到京城去投军,后来碰到了章大夫,听他说了你的事,既然是朋友,我想跟着你打山匪。”
他已经想清楚,柳潇云虽说无情拒绝了他的爱慕之心,他跟着她打山匪总不会拒绝吧。
柳潇云一直蹙眉,贺铜生来到南疆大营之后,洛墨寒的态度再明显不过,他不希望贺铜生留在南疆大营。
可是,贺铜生受柳文昌的鼓舞激励,立志在军中建功立业,男儿志在报国是好事,贺铜生箭法很好,说不了真的能在军中有一番作为。
想到这些,柳潇云语气稍缓和一些,问贺铜生,“铜生,你若是真的想留在南疆大营,你的箭法很好,去骑射营怎么样?”
“好。”贺铜生一口答应,只要能让他留在南疆大营,让他去哪个分营都可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