忽然,慕容燕辰身边的副将对他说道,“太子殿下,您看一看,南疆大营最前面的那一排战车看上去有些奇怪,既不像战车,也不像投石车。”

慕容燕辰抬头远远的看了一眼,看完之后眼中满是不屑,“管它是什么车,不过是装势而已,有了三千野象兵,什么车都不堪一击。”

此时,柳潇云与所有的将士也看到了南邑国的野象兵。

看到敌军那三千重甲在身的野象兵,柳潇云心中也不禁暗暗惊叹,听说这些野象都是从幼象的时候就被捕捉回来,然后开始训练,由于野象每天吃的太多,训练一只野象耗时耗力耗财,是一笔不小的开支,由于野象极为彪悍,在作战中占有绝对的优势。

南邑国虽说国小力弱,但是国内盛产野象,终是倾注大量的人力财力训练了一支野象战队。

慕容燕辰骑在战马上远远的观望,他神情悠闲自得,一副胜利在握的表情,他还在等着南疆大营的统帅主动前来向他求和,因为每年都是如此,他听那些将领说过,只要野象兵一出场,他们都是不战而胜。

他此次亲自领兵出征,等的也是这一刻。

等南疆大营的统帅向他主动求和之后,他就可以拿到充足的粮草物资,然后他再领兵攻打南疆,让南疆也成为南邑国的领土。

他等了半天,也不见南疆大营的统帅前来向他求和,于是他示意野象兵往前行进五百米,来个小小的威胁。

野象驾驭手领命,野象兵往前行进了五百米。

可是等了半天,南疆大营还是没有任何动静。

怎么回事?他的三千野象兵威名赫赫,难道南疆大营的统帅装着看不到吗?

慕容燕辰有些不耐烦,他立即命野象兵再往前行进了五百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