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隔大半年,安王爷再次路过晋原府城,并且仍是下榻吴府,吴娇艳自认为这是她和安王爷的缘分,她内心欢喜不已。

今天晚上她精心妆扮,在宴席上见到安王爷,她本来以为可以抚琴取悦于安王爷,没有想到竟然让安王爷赶了出去,她心里既羞愤又不甘。

吴夫人明白女儿的想法以后,她不能看着女儿一错再错,她心里思忖,必须尽快为女儿寻个门当户对的亲事定下来。

这时,吴知府走进了房间,看到女儿哭成了个泪人儿,他很是后悔让女儿到宴席上抚琴助兴。

吴夫人用埋怨的眼神看着他,若不是他让女儿到宴席上抚琴助兴,女儿也不会在众官员面前丢人现眼。

吴知府在椅子上坐了下来,他叹了口气,对女儿说道,“等过一段时间,爹爹一定给你寻一门合适的亲事。”

吴娇艳听了爹爹说的话,她猛的站起身,捂着脸哭着跑回了自己的房间。

瞧着女儿哭着离开,吴知府心有歉意的对夫人说道,“都怪我,今天晚上我不该一时糊涂让艳儿到宴席上抚琴助兴,惹得安王爷不高兴,还好安王爷网开一面没有怪罪于我。”

吴夫人遂将女儿说的话又说了一遍。

吴知府顿时惊讶,他不知道女儿竟然如此的痴恋爱慕安王爷,她甚至愿意嫁给安王爷做妾室。

吴知府看着夫人,“夫人,艳儿真的有如此的想法?她当真愿意嫁给安王爷做妾室?”

吴夫人显然有些生气,她瞪着吴知府,“难道你也愿意让艳儿去给安王爷做妾室?”

吴知府平时就有点惧内,他苦笑了一下,“夫人误会了,今天晚上我也看出来了,安王爷在宴席上至始至终都没有看艳儿一眼,安王爷除了与大家吃酒相谈就是给安王妃夹菜,现如今,艳儿就是愿意嫁给安王爷做妾室,安王爷也不一定会同意。”

吴夫人气道,“你总算看明白了,安王爷的眼里只有安王妃,是你自作聪明非要让艳儿到宴席上抚琴助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