古良双手握着柳芯的手,眼巴巴地看着:“夫人,那是多少人的性命啊,为夫不敢独断。”
看着夫君这么祈求,又是为了百姓,柳芯还是带着古良去了叔父的小院。
外出游玩时除了竹简外其余被打劫一光的柳华樟,躺在院中的摇椅上享受着秋末难得的阳光。
古良进院施礼后,柳华樟抬了抬放在脸上挡阳光的扇子,看到是古良后又盖回了脸上。
“叔父,善德今日见了十方城的人,实在无法决断,望叔父帮我。”古良一直保持着行礼的姿势,哪怕对方长久无声也没有动摇分毫。
柳华樟这才闲闲地道:“讲。”脸上的扇子依旧没有取下,让站着的古良心里划过一分恼火。
可再恼火古良也是真心来求教的,将今日正厅里谢嘉的话一字不落重复了一遍。
听着听着柳华樟起身拿起了扇子:“你是说十方城要用一己之力拦住流民,不让疫病蔓延?”
“他们有多少人?”
这个古良还真的不知道,十方城无主的时候他不是没动过心思,但十方城里那帮刁民实在是太难搞了,与其浪费兵力去占一个空城,还不如守好自己的这一亩三分地呢。
“要是真的人多,也没必要非要来我这里。”古良之所以又气又愁就是不清楚十方城现在到底情况如何。
“多少人也顶不住数量庞大的流民,简直是自寻死路。”
没管侄女婿的抱怨,柳华樟眼里闪过些兴味,看着旁边同样眼巴巴等着的侄女,慢声道:“河堤为何被冲垮?”
“额……秋季雨水大。”这是古良还真不敢说太明白,柳华樟也没追问又道:“南北侧的河堤都因为秋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