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上初夏,翠山带来的湿润微风吹着很是舒服,许慕晴也确实想和秦曜单独谈一谈。
秦曜周围的气场最近平静了下来,像是把人皮又严丝合缝地穿上,但她不太放心,老话说的好,黎明前最黑暗,风暴前最平静。
这货不会憋着什么大招呢吧?
“你说我又烦心事?不如猜猜是什么?”许慕晴也不知道该怎么问,总不能问你憋着什么坏心眼呢?
“猜啊?”秦曜一只手背在身后,看着眼前晃荡的发尾,觉得心情愉快极了。
“曜猜,一定是有政务,不是文书这类。或许是其他州的事。”眼里含笑,秦曜不慌不忙地梳理着。
“曜听闻西荒师运和城主有交情,汪县令也不会来惹麻烦,那就是……灿州?天轮教给城主添麻烦了?”
虽然是疑问句,但秦曜很确定,天轮教一定是出来作妖了。眼里的笑意缓缓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股阴狠劲,“听闻天轮教是一个姓黄的教主拉起来的,曜去给城主将他杀了如何?”
【我的天,曜哥哥你在说什么?】
【震惊我啊,每天看的神仙小哥哥是个什么奇怪的脑回路啊?】
【他一定在开玩笑,一定!】
许慕晴:!!!
“倒也不必。”就灿州被洗脑的程度,这黄教主还真不好杀,尤其是在有一个接班人的时候,杀了未必有用。
秦曜也很快想到了这点,淡淡地道:“那就连那个圣子一起杀了便是。”
你看看你在说什么?许慕晴转身看着秦曜的脸发现这人居然是认真的。
“如果杀了就能解决问题,也不用你劳累。”她自己去不行么!灿州现在最大的问题早就不是领头人的问题,而是百姓丧失了独立思考的能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