巫晗端着茶睨了对面的风清平一眼,别看他曾经多么牛逼,现在大家一个档次。
“呵,数科不好看得懂账本?公文而已,写的通俗易懂点,稍微看看就会了。”
风清平转向旁边的女儿,希望得到支持。
玩着谢嘉下摆的风熙文接收到老父亲的眼神,歪了歪脑袋,“巫晗姐姐说的在理,税收、田地、粮种、公活都需要记账。”
真正参与过县城治理的人都知道这方面的需求有多大。
不然她也不会和巫晗弄了个文书班出来,“文书班又新毕业了三个。我留下一个,剩下两个给谢先生一个,还有一个谁要?”
“我我我我!”叶之洲撑着桌子探过大半个身子在空中,笑眯眯地对风熙文道:“熙文妹妹,我那里有把珍藏的扇子,回头送你。”
眼瞅着话题偏了,柳华樟轻轻敲了敲桌子道:“光有数科不够,对农科也要有了解,不然堆肥和犁具分配上会出乱子。”
有些文书光顾着延续十方城的案例,导致了不少地方犁具分配不合理的存在。
就算古板如风清平也不得不承认农事的重要性,往后一靠摆烂道:“那得了,全要考我看你们上哪里找这么多人出来。”
李师父沉声道:“玄青沉迷研究,工坊管事也不够用。”
就连魏幼荷也赶忙卖惨道:“学塾的夫子也有些不足,初级班有的先生要带百个学生。”
别小看百个学生,年龄不同、出生地不同、受教于程度不同差点给先生累死过去。
一向稳重的钱二都提出劳工队的管事不够用。
全场只有穆元白从一开始的看热闹到现在无聊的扣桌角,肤色黝黑的小伙浑身散发着摸鱼的气息。
【哈哈哈,我就是穆黑蛋本蛋,开会的时候只想着回去吃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