扫了一眼来人,许慕晴问道:“谢嘉和钱二都安排好了吧。”
无人说话,一向活跃的师运低着头,旁边的君清宴更是恨不得把自己塞进大氅里。
许慕晴蹭地站起来,沉声道:“出事了?清宴你说。”
被迫出列的君清宴感受着许慕晴再次迸发出的精神力威压温声道:“主公,节哀。”
“钱二,背后中箭,去了。”
就在许慕晴深吸一口气的时候,君清宴却丢下第二个噩耗,“谢嘉中毒已深。”
师运轻叹了一声,“主公,事已至此,谢嘉的毒不能耽搁,可能要回十方找贺先生。”
那倒不一定,君清宴感受到许慕晴心里更多的还是在钱二的死上。
对于谢嘉的担忧是有,但不多。可见主公对于谢嘉还是有一些办法的,比如之前自己喝过的东西。
“带我去看看。”
许慕晴抓着手里的剑柄,坚韧的剑柄发出不堪重负地吱扭声。
在侧屋看到钱二尸体的时候,许慕晴狠狠地闭了闭眼。
兵士么,本就是脑袋别在裤腰带上的活。
普通兵士也早在入伍的时候就知道这个道理,钱二自然也知道。
但许慕晴还是很难过,难过中还带着愤怒。
大庆到底还要死多少人,才能彻底安定下来?
回想灿州之战,死伤的百姓和兵丁加起来超过百万还要多。
万景楠打下的这些地,就起码杀了近百万的百姓。
还要死多少才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