剩下的路程,许慕晴再没有谈起之前的话题,一直保持着合适的距离。
把弹幕都给看迷茫了,以为许慕晴对君清宴淡了兴趣。
君清宴却如坐针毡,他现在偶尔开着异能,也听不到许慕晴任何的心声。
这个任何实在是太大了,仿佛许慕晴面前有一堵墙,又像是一片空白。
无法获取任何信息的君清宴随着时间的流逝,之前的慌张感再次袭来。
几次想和许慕晴说,却不知道自己该说什么,只能沉默。
秦曜也感受到了两人之间奇怪的气氛,有时候也会坐在马车里调节一下气氛。
“宁祯撤军了,听说回去的不到原本的两成。”
许慕晴接过战报看了看,葛城周围一片祥和,师运派出去的队伍确实找到了一些人的家人。
但更多的人还是死在了雪灾之下,师运便把骨灰带了回去。
听闻在乌央国的降兵听到师运给他们的父母在葛城外全部单独做了坟茔之后,连着几个晚上都是哭泣声,还把穆元白给吓了一跳。
“以后宁祯再想从葛城动手,可就难了。”许慕晴看着地图,葛城周边的几个城池在雪停了之后,都被师运送了粮食。
师运作为敌军大摇大摆给人送粮食,就这份恩情在,宁祯就别想着从葛城动手。
另一边的中州倒是出了些乱子。
盛承掌管着中州的各县,雪灾后他是最忙的,但手里的粮草有限,便找吕双江要。
吕双江自然是给了一部分,但根本不够盛承拿去赈灾的。
为此盛承去皇城和吕双江大吵了一架。
好不容易从白石脱身的乔英现在看到盛承就生气,认为盛承掌管那么多地盘,居然赈灾还要吕尚书令出那么多。
他们皇城就容易了?乔英站在吕双江的队伍里,把盛承祖宗十八代都骂了一遍,为吕双江鸣不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