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人,不能再和宁祯打了。”连栋语气里带着一股子丧气。
万景楠放下手,眼里狠厉闪过,“是我想打么?”
明明是宁祯非要挑事,今天刺杀一个他的县令,明天劫一个他的商队。
连栋轻轻摇了摇头,“西荒内部有些问题,这些事还真不一定是宁祯下令的。”
“我何尝不知啊。”短短几个月万景楠从登基到赈灾,人都苍老了许多。
以前风姿锐利的万家嫡子,现在眼角也带着细纹,眼神也不复之前的清朗。
“许慕晴不会蛰伏太久。”
万景楠和连栋都知道,许慕晴现在仅仅是不想打,不是不能打,一旦等许慕晴觉得时机到了,那他们可就……。
他们唯一的出路就是在许慕晴动手之前强大自己,但这何其困难。
万景楠也是第一次感受到什么叫打江山容易,守江山难。
治理一个梁州就如此困难,他真的能胜任一国的帝王么?
连栋察觉到了万景楠的自我怀疑,现在也不想再劝了,午夜十分他扪心自问,他是后悔的。
还没等万景楠从自我怀疑中出来,宜州的巫意禾小产了。
作为万景楠少有的温柔乡,他仔细询问了过程。
巫意禾收到了世家捐赠的财物之后,几个世家贵女几乎把联合经营的布庄给搬空了。
这让巫意禾气愤不已,她本来就雇佣了大量的女工织布,现在女工的俸禄都是她出,东西却被拿走,她怎么能忍得下这口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