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怪小姑娘嫌弃他呢,君清宴忍住有些抖的腿,又看了看另一侧的谢嘉。
同样是担着竹竿,谢嘉看起来一点都不像是锻炼,更像是来玩的,人家脸上一点负担都没有。
贺辞翻过一张文书,抬头扫过前面的三人。
司夏末在李师父的教导下已经有了几分赵攸宁的姿态,和赵攸宁不同的是司夏末身上的气质更加的内敛。
这可能和她的家庭有关,她那个脑子不清楚的娘亲就算被赶出了城主府也总是想着作妖。
许慕晴每次出征的时候,那个女子都要来城主府,企图给司夏末多弄一层身份。
贺辞几次烦不胜烦地把人撵了出去。
好在司夏末的功课都是他教的,小姑娘并没有长歪,就是心思稍微重了些。
再看站在中间的君清宴,绝色无双的君家幼子自然是好看的,不然主公也不会几次带着君清宴到处跑。
但不知道什么原因,主公像是放弃了。
一双深蓝色的眼睛和贺辞对上,贺辞端着茶的手顿了顿。
对外自然是说中毒留下的后遗症,这点贺辞倒不在意,他在意的是谢嘉为何要带着君清宴一起锻炼,
两个心眼多如繁星的人对视了一会儿后双双移开。
早就练成了在君清宴在场的时候就选择性放空的谢嘉一点都不担心,倒是让贺辞难受了好几天。
贺辞身体不好,只能做一些比较轻的项目,剩下三人之间的区别就太明显了。
司夏末早就习惯了这种强度,在哪训练都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