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人可能这个时候想的天气真热,转瞬就变成了如何拉拢同帐子的人一起哗变。
所以每天晚上君清宴都不得不去许慕晴的帐子梳理精神力。
光是安抚剂和营养液,君清宴都耗费了不少。
“军中可能会有漏网之鱼,但不成大器。你可以放心。”许慕晴同情地看了乔英一眼。
换来对方的苦笑,“许城主,你说我是不是很失败?”
一个两个的还不够,现在加起来,背刺他的人都快两位数了。
乔英看着垂头不语的副将,生生被气笑了,“许城主处理吧,某这次躲个懒。”
他实在提不起心情去面对这样的事情。
“乔英。”许慕晴直呼其名,喊住了往外走的乔英。
“不是你的错,你只是走了你认为正确的路。”
哪怕现在乔英都没有说过一句归顺,但许慕晴对于这种忠诚的人还是很惋惜的。
乔英闭眼惨笑一下后转身离去。
“这些人留着,看管好。明日……祭旗。”
许慕晴话音一落,被绑着副将再也跪不住直接侧倒在了地上。
“我们都没来及做什么!”有被绑着的人哭诉道。
他们昨晚不过刚刚和巡逻的兄弟接上头,准备制造出乱局,好引起营啸。
然后再趁乱杀了乔英或者许慕晴,实在不行杀了赵攸宁也行。
这是他们提前商量好的,就连巡逻的人都是叛变副将安排的自己人。
可谁能想到他们不过是在马厩放了把火,余下的还没干什么,就直接被抓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