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曜暗搓搓地表功之后道,“本来这些就够忙的了,听闻主公打算融合鞑子,柳管事又开始养殖羊羔。”
这些看着都不是很费劲,但柳华樟一眼就能看完的数据文书,秦曜要花很多的时间再去核算。
总之柳华樟几乎没有任何闲着的时间,他便跟着一起加班。
许慕晴听完后了眼神带着同情,柳华樟这种卷而不自知的人,确实会让同事感觉十分痛苦。
被迫加班半年的秦曜,基本上是一路睡回的十方城。
再回十方城,熟悉的城墙屹立在霖州的大地上,许慕晴竟然有种物是人非的感觉。
谢嘉裹着大氅立在寒风中,他是个极为自律的人,每天跳操锻炼从不间断。
现在看起来已经有了九分过去的样子,差的那一分自然因为眼眸颜色变了。
深蓝的眼睛看着许慕晴时带着温和的笑意,和旁边黑着脸的贺辞如同阴阳双煞一般。
她的这个想法被君清宴捕捉到后,狐狸眼弯起,“阴阳双煞,主公的形容别致又准确。”
去政务厅的路上,谢嘉给许慕晴汇报着工作,落后一步的贺辞微微垂着头有些走神。
但直到许慕晴当晚开了小宴,第二天投入到公文中也没有问他一句。
这让贺辞很不好受,许慕晴能送来那份信,就表示什么都知道了,可现在的沉默让他有种被过分信任的感觉。
傍晚下值之后,贺辞去了许慕晴的院子,“主公就没什么想问的?”
许慕晴这两日观察过贺辞,他似乎换了风格,以前都是穿着竹色系的衣服,现在倒是和谢嘉一般开始穿深色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