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从回来之后,除了年宴之外她没有和许兰芷碰面过。
双方都在刻意回避,但事情还是发生了。
很多管事还没走,这个流言显然为了争取到这些管事们的某种支持。
“主公不管么?”秦曜背着手握成拳,在他看来什么司空家,当初早点说也就罢了,现在跳出来是想如何?摘果子?想得美。
坐着的许慕晴抬头看着他道:“他们想的好,我不可能用一个未知的身份登基,想要名正言顺且不留把柄,就必须认了。”
说着许慕晴扬了扬眉,“你家主公我如果没有身份,百姓该如何想?”
“别人的想法曜不知,但曜知道,主公就是主公,也会是将来的陛下。”
其他人和他有什么关系,就算主公身份是个流放犯又能如何?
秦曜眼神认真,看得许慕晴无奈一笑。
她问秦曜做什么。
“既然他们想给我一个身份,那我就接着,至于他们想要的,也得看我愿不愿意给。”
如果是刚来这里的她可能真的会顺从他们的意愿,但在这片土地上越久她对世家士族的感观越不好。
从那天开始贺辞的脸色都是铁青的,也再没有踏足许兰芷的院子。
谁都注意到了贺辞的状况,风熙文更是恨不得住在谢嘉的院子里。
毕竟前脚主公才宣布要贺辞和谢嘉陪祭,虽说全员参与,但能被单独拎出来是什么意思大家都懂。
巫晗招呼了风熙文一声,大家天天见也没那么多礼数。
“先生,这个流言来的过于蹊跷。”巫晗看着谢嘉的眼神带着探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