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吕双江要过年,你家兄长就不过了?”君太师真的要被自家的孩子给气死了,一个两个的全都往许慕晴那边跑,家里是哪里不好了么!
修长的手指端着一杯热茶递了过去,君清宴含笑道:“兄长若是真的不愿,又岂是别人能勉强的。”
说白了还是君清瑜自己愿意,那他这个做弟弟的自然是不会出声,万一让许慕晴想起来,把他也丢去地方怎么办?
“嗯,这倒是。”太师接过了茶,对于儿子还是了解的。
“咦?”茶还没入口,君太师猛然抬头,“你手指不冰了?身体真的大好了?”
往常君清宴的那个手指,能把汤婆子都冰下去,刚才一个触碰居然没有察觉出来。
这说明什么,说明君清宴的手指温度和常人一样。
“算不得大好。”君清宴叹息一声,“主公有特殊的办法,离开久了就又回去了。”
君太师一脸不信地看着他,都是君家人,谁还不了解谁了。
“君家的声名可以不要,家里这些物什也能不要,但清宴你要想好,是不是自己想要的。”
头发花白的老人眼角全是岁月的痕迹,对着自家的孩子,他的担忧溢于言表。
桃花眼里带着失落,君清宴微微耷拉着肩膀,“我想,主公也未必肯。”
太师沉默了许久,茶杯旁的嘴唇默默吐出两个字,“废物。”
这什么废物儿子!在许慕晴身边这么久了,居然连点子进展都没有。
想他君家人容貌都不错,幼子又有千秋无绝色的美名在外,没想到连以色侍人都做不到。
君太师一整个大无语,连看都不想自家幼子一眼。
一个小盒子被推了过来,精美的雕刻能显示出里面东西的贵重。
胡子一翘,君太师乐滋滋地想,幼子还是懂事的还知道给他带礼物,这东西一看就是专门准备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