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说过吗?她怎么不记得?田苗在努力地搜寻着记忆,直到邱成浩一触即离后才后知后觉地发现被这家伙给偷亲了。
“你——”
田苗气呼呼地瞪向邱成浩,可是她突然发现,自己不仅变成了因为一点点小伤而流泪的‘弱’女子,平时能说会道的她此刻竟也变成了锯嘴葫芦。
“大哥,给,药粉和纱布,我还问了韩大夫后买了碘伏。”
恰在这时,成萍气喘吁吁地冲了进来,眼中有泪、一张脸爆红的田苗只得赶紧低下头去。
邱成浩的嘴角悄悄翘了翘,转过身去从成萍的手里接过了几样东西,“你去帮你二姐吧,肉留着我来切。”
成萍应了声‘好’,然后犹犹豫豫地出了屋,她怎么有种他大哥欺负了她大嫂的感觉呢?因为依着大嫂的性子,那里会这么娇气。
打发走了成萍,邱成浩竟还顺手关了门。
眼前的光线突然暗下来,田苗不由自主抬起头,但是她的目光却刚刚好撞进邱成浩深邃的双眼中,心中一慌,她便又匆忙别开了头。
碘伏擦在伤口处,冰冰凉凉中有些刺痛,田苗的手不自觉抽了抽。
“消了毒,撒了药粉就不疼了,你再忍忍。”
邱成浩低沉磁性的声音竟似是在蛊惑着她,田苗眼中的湿意莫名有些要增多的冲动。
不,她才不会哭呢,该哭的她上辈子已经哭完了。
看着田苗倔强的侧脸,邱成浩的心更痛了,都是他把她逼成了现在这个样子。
消毒、撒药粉、包扎,一系列动作结束,邱成浩没舍得松开田苗的手,而是往手腕处挪了挪手之后,一把将她拉进了自己的怀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