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我总感觉那个记录本上记录的东西不够分量,你试想一下,若不是有杨保庆的那番话,即使我们翻译出来那份名单,我们又怎么会联想到那些人是周建军的同伙?说不定,我们只会觉得他们是为周建军敛财的人。”
“这倒也是。”邱成浩点了点头。
“我觉得既然周建华握着的周建军的秘密足以逼得周建军要她的命,那说明这个秘密肯定不只是一份没有注明身份的名单那么简单。”
杨俊成抬眼扫了眼书架,“只是我折腾了半晚上,却一无所获。”
“这封信中周建华不仅说给你们留了钱,而且还提到了‘金耳环’,钱倒是好说,只是这‘金耳环’,她特意要求你拿出来后给她陪葬,你不觉得这很奇怪吗?”
杨俊成拿起信扫了眼,“的确有些奇怪,她咽气前还见过我,但却什么都没说。”
邱成浩先把明早要把记录本和录像带送还给梁振南的事说了说,而后接着道:“我过来主要是想问问你是否要把这封信交给梁振南,如果要交,是你去交还是我明早跟记录本一起交给他?”
“如果我说不交,你明早怎么向他解释你拆了记录本封皮的事?”
邱成浩这么一说,杨俊成便明白过来他这是在为他考虑,他心里的那点感动不自觉又增加了几分。
“我可以说什么都没找到。”
“你不怕他看出来?或者对你产生怀疑?”
“应该不会。”
邱成浩嘴上说的肯定,但他心里也有些打鼓。
杨俊成拧眉看着信纠结了片刻,“好,那就先不交了,至于后面要不要交,等我找到这两样东西再看情况。”
“行,那你慢慢找,我先回去了。”
该说的说完了,邱成浩站起身准备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