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很少可以睡得这么沉。

几乎,身边有任何动静,就连晚上偶尔叶栖迟呼吸重一点,他都会惊醒,这一刻却完全不知道叶栖迟何时离开的?!

离开了多久?!

是不是,不会回来了?!

他勉强从地上坐起来。

又伸手摸了摸自己的腿部。

腿部是有知觉的,但他却感觉不到什么力气。

那种感觉让他有些急躁。

他用力的抚摸着他的腿部,冰冷的腿部,仿若一点温度都没有。

萧谨行力气有些大。

说是抚摸,都已经变成了捶打。

“你疯了吗?”耳边,突然响起一个熟悉的女性嗓音。

萧谨行捶打腿部的手微顿。

他紧握着拳头,似乎在控制自己暴躁的情绪。

“去哪里了?!”说出来的声音也是冷得发寒。

“捡柴,顺便弄点吃的。”叶栖迟淡漠地说道。

萧谨行眼眸中闪过一丝讶异。

有那么一秒,他其实以为叶栖迟已经走了。

而他得靠他自己,走出这片丛林,然后去渝州。

他喉结细微波动,眼眸看着叶栖迟。

叶栖迟此刻已经蹲坐在了地上。

她把一捆干柴放在旁边,一只刚死去的野兔也放在了旁边。

叶栖迟拿着刚刚捡的一块石头,又挑选了一根柴火,开始很真的在钻木取火。

萧谨行就这么看着叶栖迟。

看着她有些怪异的模样。

叶栖迟也没搭理萧谨行,她一直不停的作者钻木取火动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