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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切都很正常,无论是书院的夫子还是温家旧宅的仆人,都对公子赞不?绝口,觉得他的性格芝兰玉树,并无错处可纠。”

“可私以为,有三件事不?太对劲。”

青鸟凝眸,虽然?裴公子的一切,表面都平和得不?行,但公主既要她去,这背后肯定就是有猫腻,所?以他调查得格外细致。

只听他恭敬道来,

“其一,裴公子母亲温氏出生落魄世家,后家族长辈仕途不?顺,从了商贾,虽家族富甲一方,但名声上?始终不?如世家,但又嫁入了固国公府,怕人闲言碎语,所?以对裴公子的要求颇为严格。”

“据温室旧仆所?说,常能瞧见裴公子被罚跪,无论严冬还是酷暑,但凡有一点过错,都常常跪上?一天,但他们也说,就是因为温氏的严格,才养成了公子这般好、挑不?出一点过错的性子。”

“其二?,裴公子原本并无哮喘,但某一年秋天,突然?犯病,那一年格外严重,常有医师出入于温府,温府也留下了很多用药记录,后来还因为实?在太严重,进京治疗过一段时日。”

“其三……”

青鸟讲到这里?,忍不?住抬头瞧朝瑶一眼?,这第?三件事,是寺庙里?打听出来的秘辛,为此他还付给?了那人十分?可观的银两,但却并没有找到实?际证据。

没有找到证据的事情,之所?以禀告给?殿下,就是因为,这是所?有事情里?面,最让人震惊的一件事。

青鸟理了理思绪,继续道,

“国公府夫人常住的南珂寺,有一烧水的疯婆子称,她原是裴公子房里?的洒扫婆子,但温氏常在寺庙私会男子,因为寺庙女眷院内男子不?得入内,所?以每每将裴公子支开,苟合之地,就选在裴公子的房间。”

“她说,裴公子也知晓此事,有一次夫人与?那男子完事后,她进去打扫,瞧见裴公子就躲在里?面,小小的人,面色惨白,但一双眼?睛漆黑,他从床下爬出来,那婆子瞧见他,就像见鬼一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