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妙生?”
圆兴忽然唤他,
“法师。”
裴殊观淡淡张唇回应,虽然未笑,但唇角也有微微向上之意,并不似以往冷淡。
圆兴调侃,
“许久未见,近来?可?是有何好事,叫你如沐春风?”
“我?要?成婚了。”
裴殊观上前几步,凭着记忆找准位置,然后坐下,端正仪姿,向圆兴道,
“我?找到了一?个视我?如瑰宝的女?子,和她在一?起,能体会到原来?没有的感觉。”
“虽然偶尔也会失意,但是也有甜蜜的时候,最?重要?的是,她不会在面临抉择的时候,就弃我?于不顾。”
“我?想,与她组建家庭,应当能安稳度过一?生。”
圆兴知道裴殊观幼年的遭遇。
母子二人不得固国公喜爱,裴殊观陪伴母亲回到江南礼佛,忍受她的打骂与严苛,背负她的脸面与期待,甚至对母亲与情人在自己房间?里苟合之事也装聋作哑。
但到头来?,那女?子却要?抛弃幼子,和情人私奔。
虽然这件事以那情人身死结束,但给裴殊观带来?的影响不可?谓不大。
圆兴听他言语里‘抉择’二字,知道裴殊观是因此被?那女?子所打动,幼年的伤疤成为茧,烙印在他身上,挥之不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