朝瑶听完众人的交谈,心中对现下所处的地方齐塘,有了点底,这里临河又临林,靠山靠水,土壤肥沃,就比其他地方富庶一些。
而且,这里京城很?近,就算是步行?,几乎朝瑶从?现在开始赶路,明日也?能感到京城。
朝瑶侧头向窗外看去,心里有密密麻麻的痒升起。
不得不说,被裴殊观强硬关押一段时日,现下知道逃跑这么容易,是真的有些心动了,但?这点想法,却又被她狠狠的压了下去。
裴殊观病中,还在木屋里,至少是现在,她不能走。
朝瑶手指紧紧攥着,鼻端萦绕着浓重?的药味,她在一分一秒的数着时间,心中也?逐渐焦急。
朝窗外看去,大概隔一刻钟,就可以看到东张西望的青年,大抵是在找人,朝瑶转过头,更加拢了拢包裹着头发的不禁,微微低着头,双目已然泛红,就像是所有为?夫君担忧的妻子。
终于,药童拎来了一个?陶罐,用线兜兜着,递给朝瑶,还咕噜噜的冒着热气。
朝瑶拿到药,双眼下垂,底着眼看着指尖,赶紧转身离开。
她还要顺路买些干粮,以确保明天能够顺利走出?那个?深林。
朝瑶亦步亦趋的躲着往回走,走过街头巷落,小心翼翼的四处探看,尽量往人多的地方走。
但?朝瑶不知道为?什么,一路上看到了不少守在林子处的人在往回走,脸色焦急的好?像有人追赶,好?几个?人和朝瑶打了照面。
手里提着的瓦罐沉甸甸的,药味几乎要扑出?来,朝瑶领着这一瓦罐的药,不亚于领着一个?炸弹,无?时无?刻,都在吸引人的注意。
每当有人将目光落在朝瑶脸上的时候,朝瑶的心脏都要突突的跳一下,偏偏表情又丝毫不能变。
朝瑶真的觉得,众人的目光,让她心中有些委屈。
除此之外,她还觉得,有人一直在盯着她看,视线如影随形,朝瑶的心提到了嗓子眼,蒙头一股脑往回跑去,才越过出?来时的遇到的草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