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殊观从未想过要违背自己的诺言,只?是,乍闻朝瑶提及此事,裴殊观心中压抑之处,似乎要克制不住了一般,喷薄而出。
他心中那根紧绷的弦,在此刻断裂。
裴殊观听见自己声音询问朝瑶,几乎有些颤抖,
“朝域想要兵权?”
若被朝域要走兵权,他手中实权被腐蚀架空,朝瑶姐弟,随时都可以将他抛弃,而他几乎是没有反抗的能力。
朝瑶有些难为情的点了点头?,目光诚挚的看向?裴殊观,裴殊观却受不住朝瑶的目光,刹时转过头?,有泪凝在眼睫。
明明知道,朝瑶现在的所作所为不像是在骗他,可是裴殊观完全控制不住自己的去想,控制不住的往那个深渊去看。
想到那个可能的结果,他几乎此刻就要窒息。
眼中闪过一抹猩红的血色,裴殊观有些控制不住的眩晕,朝瑶也看见了他微红的眼眶,眼睫根根分明,眼中升腾起来的雾气,似乎要在眼睫上凝结。
裴殊观简直控制不住自己的猜想!
脑海中狂乱的想法,甚至已经压过他的理?智,一次次被骗的经历,又从脑海深处涌出,只?要稍微想一想,裴殊观的心脏,就抽搐着疼痛。
裴殊观不想说让朝瑶伤心的话,也不想中断现在两?人?平和?的关系,但是被欺骗的滋味,实在是太难受,几乎崩塌了他的信仰。
一想到朝瑶曾经的欺骗,裴殊观眼中的雾气,迅速凝结成珠,拼命下流,他实在是有些克制不住自己,他身体的本能,不是朝瑶无数次欺骗后的又一承诺,能压得下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