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朝域极好糊弄,朝瑶几句话就能让他开怀,朝瑶不客气的掐着他还有一点婴儿肥的脸,哄他道,
“过年都会放烟花,以后年年都可以一起看烟花。”
朝域果然高兴了起来,但笑着笑着,又忍不住哭了,他抱上朝瑶的腰,将脸埋在朝瑶怀里,眼泪鼻涕,像小时候那样,舞了她一披风,
“现在抢你回家,还来得及吗?”
朝瑶乐于享受这种,亲人为她争风吃醋的感觉,她喜滋滋道,
“不若我带着裴殊观住进东宫,我们一家人住一起?”
朝域不满嘟囔,“谁和他一家人!”
刚说完,又阴恻恻的咬着牙,接着道,
“他要是敢对你不好,我整死他。”
有这么个护短的弟弟,朝瑶很是欣慰,绝对不拉偏架寒了弟弟的心,大方摆手,
“想怎么斗随你俩开心,只是注意一点,别给我整成寡妇了就行。”
裴殊观要去了,她后脚就没了,到时候他俩棺材里凑一对到没什么,哭得撕心裂肺的,怕是朝域自己。
和朝域咕咚了一会儿,朝瑶怕裴殊观回房找不到她,自己一个人又脑补一场她逃婚的戏码,掐着时间,赶紧赶忙的回去了。
但没想到,裴殊观已经在房间里静静坐着了。
他刚沐浴过,头发有些微湿的披在身后,绛红色的中衣贴身穿着,露出一段雪白的脖颈,在床边坐着等她。
看裴殊观这状态,恐怕是朝瑶前脚刚走,他就回来了,朝瑶有些惊异,裴殊观居然坐得住。
没瞧见她人,居然没有派人找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