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黎直接把珀金之前对她说过的话照搬出来,拉长了尾音慢悠悠地说:“该不会是这么长时间没做,已经不知道自己该做什么了吧?”

珀金无言地按了下眉心,突然有点后悔自己之前对她说过这些话。

她的活力实在是太充沛了。

有时候,他根本理解不了她到底在自嗨什么。

但昨天她叽叽喳喳煞有介事说给他听的那些歪理邪说,多少还是对他产生了一点潜移默化的影响。

珀金随手从衣柜里取出几件衣服。

算了,如果这样就能让她安静下来的话。

温黎身上现在还穿着珀金当天穿的米白色针织衫,珀金丝毫没有掩饰他的敷衍,直接在她身上披了一件卡其色的马甲。

“好了。”他冷淡收回手。

“就这样?”

温黎低头瞥一眼几乎没有任何改变的打扮,不敢置信道,“珀金大人,如果我这样对您,您真的会满意吗?”

珀金已经在低头整理自己的衬衫袖口。

刚才动作间,好不容易卷起来的袖子有一边重新落了下去。

闻言,他淡淡抬起眼,露出一个讥嘲的微笑,“满意。怎么不满意?”

温黎:“?”

“毕竟,能见你一面都并不容易,我会在这种细节上挑三拣四吗?”

旷工这关是不是过不去了。

但温黎自知理亏,干脆不再讲道理:“总之,我觉得不行。”

她想了想,主动提议道,“要不然,您帮我再打个领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