郗莹临死前觉得这样也好,能死在心上人怀里,也是另一种意义上的圆满。
就在郗莹的灵魂即将跟着光团离去时,她又强迫自己在半空中停住。
再停上一会,她想看着邙空禅毫发无伤地离开。
邙空禅仍然抱着她的身体,似乎是不知道她没了呼吸。
在传送阵前,他遇到了前来支援的下属。
邙空禅说了句话,变成透明灵魂体的郗莹没有听清。
她不由地将目光放在邙空禅唇上,注意力也全都倾注在他身上。
“她没死。”
“回去准备我跟她的婚礼,跟我父亲说,我要迎娶郗家二小姐为……”邙空禅停顿了下,说,“平妻。”
平妻?
郗莹呆愣在原地,她疯狂地寻找理由。
是了,她已经死了,邙空禅的父亲断然不能接受他娶一个死人为妻。
一定是这样,他才会那么说。
“我怎么会对她有那种心思?我心仪的自始至终都是郗苒,会把郗莹留在身边也只不过是睹物思人。”
“郗莹的品性?说一句蛇蝎心肠也不为过,不及郗苒百分之一。”
郗莹匆忙闭上眼睛,捂住耳朵。
好像这样,就能将邙空禅的话遗忘。
可是,封闭了五感也不能抹去记忆。
她很在乎这件事,邙空禅的话一直在她耳边循环。
刚刚被一剑穿心的疼痛也抵不过此刻分毫。
郗莹如今由衷认为自己被那把剑刺透了。
不然,为何她胸口处会如此冰凉麻木,就好像破了一个大洞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