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上药定然能让他好得更快,我不与你抢活。”司徒鸣自在地喝着茶,一副事不关己、高高挂起的模样。
就连趴在床上的邙空禅都说:“你是医修,我更放心。”
听见这话的郗莹暗笑,放心得好,放心得妙,她待会上药可不会手软。
她拿着丹药走过去,让邙空禅趴好。
郗莹爽快地将药粉倒在他背上,看倒得差不多了,便上手用灵力推抹。
她可没留着劲,确保每次推抹都能让邙空禅如受酷刑般遭罪。
稀奇的是,邙空禅居然也乖乖配合,没发出一丝一毫的声音。
她以为自己的劲道还是小,无意识的将灵力越压越多。
那些灵力全都积攒在邙空禅的背上,重如千斤,让他的伤口愈发疼痛。
一开始,邙空禅还能忍耐丹药的伤害。
直到郗莹将灵力越加越大,他背上拿到鞭痕宛如让他被火炙烤,偏偏他还不能挪动半寸,着实让他难忍。
邙空禅的嘴唇慢慢变得苍白,脸色也越来越难看,双手也紧紧握成拳头。
最糟糕的是,他身上仿佛有万千只蚂蚁在啃噬。
要不是在给他涂药的是郗莹,他定然会暴起。
他的头向里歪着,他不想让在场的人看出他此时的状态——他在崩溃的边缘,堪比强弩之末。
比起身体,让邙空禅感觉更为不妙的是郗莹果真不对他留情。
上辈子的郗莹会尽她最大的努力、小心翼翼地以最小的力道、轻轻柔柔地用手给他抹开药膏,还会在他耳旁与他说话,转移他的注意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