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说得在理,我会小心的。”郗莹说,“将其他人也都审问一遍吧。总得知道这个老六是不是在说谎。”
“嗯,我接着问。”
接下来,另外几人的说辞与老六大差不差。
要么闭口不言,要么便是说仙宫的坏话。
郗莹基本确定刀绝派与久攸仙宫是仇家。
她打算将这一消息告知祭酒,好让他通知全部同门,让大家结伴出行。
“赵师兄真是受了无妄之灾,怎么偏偏碰上了这么个糟心的门派?”郗莹小声抱怨道。
邙空禅故技重施,让刀绝派几人又晕了过去,才说:“时运不济,命数如此。”
解决完这件事,郗莹心无旁骛地向邙空禅学习。
她有些惊讶,这时候的邙空禅修为不如上辈子高,但使出来的技巧丝毫不逊于上辈子。
她心里涌起怪异的感觉。
邙空禅控制着不让自己暴露太多,但他看见郗莹的表情,还是明白自己露出些马脚。
上辈子郗莹那么了解他,他真的没有把握将重生一事瞒到出师的那日。
教完郗莹最后一招,他不动声色地说道:“看这天色也不早了,祭酒想必要回来了,不如去同他禀明刀绝派的事?”
郗莹同意,与他一起去见祭酒。
当郗莹对祭酒完完整整地说出赵小五遇袭的真相,她问道:“祭酒大人,您真的不知道刀绝派与仙宫有何恩怨吗?”
“知道是知道,可按理来说不应该啊。”
郗莹疑惑地看着祭酒,问道:“什么?”
“刀绝派与灿金域凌氏一族有些恩怨,当年凌家有小辈在仙宫求学,听闻家族遭受重创,便拉着一大帮师兄弟回灿金域找场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