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久,它失落的声音传到郗莹耳中。
“石棺里没人,只有前主人留下的一点灵识和她的灵核。”
灵识只有龙潜期以上陨落的强者才会留下,郗莹放了一半的心。
她走过去,问九节鞭道:“若想继承这位凌家先祖的传承,是否需要吸收她的灵核?”
不等九节鞭回答,先前她听到的那道声音就为她解惑了。
“是的,你需要吸收我的灵核。不过,在此之前,我需要向你讲述我的生平,我希望你帮我完成一个遗愿。”
郗莹站在石棺前,权衡半晌,说道:“前辈请说。”
她并不是非要继承这份传承不可。
在她看来,如若她无法完成前辈的遗愿,还是得推辞掉。
“我要你帮我杀光王室之人,扶持新主。”
郗莹心中一凛,王室供养着绝大多数高手,其中不乏南吕、龙潜期的强者。
她上辈子中的那一剑,正是某位效忠于王室的高手动的手。
凌家先祖的灵识给她讲了一个故事,一个狡兔死,走狗烹的故事。
“我出身世家凌家,鞭法与刀法乃是一绝,曾被当时的王室请去做长老。那是我人生中最风光的日子。我是女修,不少人因此轻视我,但我凭借着我的刀法与鞭法让那些轻视我的人通通闭上嘴。”
“我的天赋是千年来的第一,我二十岁便修炼到南吕期,二十五岁踏入龙潜。我是当时的王室用得最称手的一把刀,当时的王为了笼络我,许给我一人之下万人之上的地位。
“但我低估了王室之人的凉薄。我替他们镇守河山、荡平敌寇,让这世间河清海晏、歌舞升平,但王室却觉得我迟早会危及他们的地位。他们请来十来位龙潜期、五十几位南吕期的修炼者,对我说要举办一场大赛。
“但他们口口声声的大赛实则是合力围剿我的计划!我当时的修为乃当世之最,他们不过是蜉蝣撼树,我以一人之力抵挡几十人,并在那时完成突破,晋升为久攸天神。
“后来,我突破重围,但也中了诅咒与毒。他们用最恶心的手段诅咒我的族人,我当然不能坐以待毙!于是,我回了凌家,告诉族人们蛰伏。而后,我选了一位凌家小辈继承我彼时的灵力护佑凌家,而后选择在此处坐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