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人钻研总是不如一群人钻研。
正所谓三人行,必有我师焉,她也能向苏柳柳她们请教。
与此同时,郗莹意识到一件事——祭酒一行人若要告辞,定然会把邙空禅那个麻烦的家伙也带走。
她总算不用看到惹人厌烦的那张脸,心中郁气纾解不少。
郗莹日盼夜盼,终于在第三日等来祭酒他们辞行的消息。
清晓,郗莹跟郗苒过来陪外祖喝茶下棋,没成想,竟然撞见来辞行的仙宫众人以及郁蒙。
他们整装待发,俨然是早已决定要离去。
凌家家主照例说了几句挽留的话,祭酒也客客气气地推辞,两边都很和气。
最终,凌家家主带着郗莹、郗苒送他们到城墙之外。
“凌前辈,就送到这吧。”祭酒说道,“再往外就要出结界,不宜再送了。”
凌家家主从善如流地说:“好,我送到这。多谢众位挂心我家这两个小辈,凌某在此谢过。往后久攸仙宫若有需要,尽管来凌家派信。凌某定当竭尽所能!”
送君千里终有一别,郗莹目送着祭酒与众位仙长们登上翅船。
苏柳柳还跟她们挥着手,约好年后去王都一起游玩。
郁蒙也抱着蔫蔫的丹顶鹤,示意自己会照顾好它。
邙空禅始终凝望着郗莹,但郗莹完完全全地将他忽略了个彻底。
他自行一哂,觉得郗母说的果真有理。
他或许真的不应该再在明面上纠缠郗莹,他只有让她掉眼泪的本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