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确定要和我打?”郗莹反问道。
她有邙空禅为人质,丝毫不惧任何邙灵渊的人,除了邙空禅的父亲。
医官前辈果然迟疑了下,他停顿下来,也招呼着凶残的飞行灵兽停下。
“你们不是同门吗?你当真要残害同门?”
郗莹觉得可笑,都到这地步了, 还要与她讲些同门之谊,简直是多费唇舌。
“我阿姐被你们带走的时候, 你们也没考虑过邙空禅跟我阿姐的同门之谊啊。”
医官前辈哑口无言, 他显然顾虑着邙空禅的命,默默地与她对峙。
方才张着嘴露出獠牙的飞行灵兽也趴伏在地, 看起来温驯不少。
“便是长老不动手, 我们也打算上邙灵渊一趟的。”郗莹改了主意。
夜闯又如何?她偏要以邙空禅为要挟,直捣黄龙。
她看向手底下丝毫不反抗的邙空禅, 露出一个满意的笑容, “如今只好劳烦前辈带我们上邙灵雪山走一遭了。”
她说得不客气, 做得更是不客气。
搭在邙空禅脖子上的手指骤然收紧, 不过片刻,郗莹就让那一片的皮肤染上青紫之色。
“你!”医官被气得不轻, 但邙空禅还在郗莹手里, 他不敢妄动。
片刻后, 他叹了口气,将手背在身后,说道:“你们跟我一起上山!”
“不行。”卓然说,“万一你通风报信,并且在途中对我们动手救下空禅,我们岂不是没有任何胜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