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人会合后,即刻奔赴回仙宫。
路上,郗莹略讲了讲邙空禅之事,只说他身中奇毒,待寻得法子,会为他解毒,与邙父的种种约定没有多谈。
其余几人听她讲完,虽为邙空禅担忧,但观她胸有成竹,便也没那么担忧。
郗苒对他的观感更为复杂,她与邙空禅约定之时,也没有料到他竟然能以命相救。
她感慨一声,问道:“莹莹,你有几成把握救他?既然他为护你而伤,我们还是为他医治得好。”
“我没有把握,带他走也是想让师父把脉。”郗莹停顿一下,说道,“师父已然出关,同我说他研究出一种丹药可暂解凌家之毒。如若师父没办法,那只能先搁置邙空禅的解毒之事。”
卓然听闻要搁置,问道:“那可会对空禅造成影响?”
“并不会,他的父亲已经使用秘法,可保他十年无虞。”郗莹答道。
郗莹不想让伙伴们过分担忧邙空禅,而且她的确是有一个救邙空禅的方法。
不过在救出凌家族人前,她不想分神在邙空禅身上。
听到她这么说,卓然放心不少,他眉间郁色一减,说道:“此番是我们几人在仙宫的最后一个任务。待此行结束,我们便可出师,往后天高海阔,任我等施为!但愿诸位从此修为进深、青云直上!”
“与你们结识多年,我竟有些淡淡不舍。”司徒鸣也轻笑道,“郗苒与郗莹既要再从灿金域走一遭,卓然定当相陪,我也想要故地重游,你们意下如何?”
得知分离之时还得往后推上一推,卓然自是大喜。
他见郗莹、郗苒也有喜色,便答道:“自无不可!”
郗莹深知他们二人是牵挂凌家之事,想要与她们同去,助她们一臂之力。
“如此甚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