似是因为话题转移地太快,穆浮生还没反应过来,她不自在地往后退了退,才开口道:“是臣妾自己绣的。”

赵时安没再说话,悠悠闲闲品完一盏茶。穆浮生又要上前来给他添茶水,却被赵时安拦住了。

他一把抓住穆浮生的手臂,强迫她抬起头来,目光便撞进了那双十三年如一日的眼睛。

“你从朕刚来就不敢看朕,朕有那么可怕吗?”

穆浮生有些慌乱,想要挣脱开他的手,赵时安却自己放开了。

“你猜朕在你屋里待了这么久,外面那些宫女太监怎么想?”

赵时安看着她慢慢变红的耳朵,心里终于顺畅了一些。

“会下棋吗?”

“臣妾粗鄙,并不精于此道。”

“那就是会使剑了?”

“臣妾……也不会使剑。”她把自己的手往袖子里缩了缩。

“是吗?”赵时安意味不明地笑了声。他刚开始学剑法,还是穆浮书教的呢。

“张忻!”赵时安朗声叫到。

“陛下。”

“传膳吧,朕今日便在蕙草殿用午膳。”

“是。”

张忻应下,便有宫人来开殿门,过来伺候茶水和点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