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爷,府上可是丢了什么东西?”
穆烨清沉默片刻,点头:“不错,今夜府上遭遇刺客,重要的证据都不见了。”
“什么?!”
福安公公一听这话,吓得差点从椅子上跌坐下来,“可是,可是贪墨抚恤银一事?”
“正是。”穆烨清眉头紧锁。
“贪墨抚恤银一事事关重大,老奴得快快回宫禀告皇上。”
贪墨抚恤银一事事关重大,穆烨清已经承诺三天之内比调查个水落石出,给战死沙场的将士们一个交代。
眼看着天亮上朝的时辰将近,好不容易搜罗来的证据却被刺客偷走了。
福安公公站起身,道:“那老奴就先回宫像皇上复明了。”
“福安公公慢走。”
穆烨清撇了一眼跟在福安公公身边的一个小太监身上,“还福安公公替本王在皇上面前多多美言几句。”
福安公公一路上心神不宁,跟着他的一个小太监悄然离开。
等他回过神来之时,人已经不见了。
“方才不是还跟着一个小太监吗?怎么这会不见了?人呢?是咱家记错了吗?”
另一个小太监回答道:“小林子上茅房去了,许是拉肚子了,这会子还没回来。”
穆烨清照例去上了早朝。
官员们看他的神色各异,昨夜五王府发生的事情已经暗中流传。
大家都在猜测,穆烨清一向无所顾忌,说到做到的穆烨清,此次是否要破例。
心怀鬼胎之人便在背后笑得畅快。
今日,孙尚书依旧没来,一直待在刑部大牢里,没有穆烨清的话,没人敢将人放出来。
议政殿上,朝臣们群起而攻之。
“皇上,五王爷虽贵为亲王,可他万不该将堂堂刑部尚书关在刑部大牢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