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立刻想起,是例假要来了。
心情不好,身体又不舒服,她拉着脸转身回包厢。
推开门,刚好听到陈宽对梁昌说:“你把那小祖宗叫来干嘛?本来还想把符婷婷介绍给西臣,人家姑娘求我好几回了。”
梁云辞脸拉得更深了。
她一把推开包厢门,里面说话声停了,陈宽和徐家义脸色不变,照旧是招呼她,梁昌喝了口酒,挑挑眉说:“怎么回事?少爷丢了?脸色这么差。”
他话音刚落,梁西臣已经回来了,刚好到梁云辞身后。
闻言,梁西臣的视线在梁云辞脸上绕了绕。
“不舒服?”
“没有!”
小祖宗脾气说来就来,一点面子不给,抬腿迈进了包厢里。
她不爽,众人很快就都能感受到。
陈宽和徐家义说了两句话哄她,没起效果,识趣地闭嘴了。
梁西臣不动声色,避开喧闹,带着她坐到安静地儿。
“谁惹你了?”
“没人!”
她小肚子隐隐作痛,再看到不远处陈宽搂着姑娘说话的样子,忍不住联想,是不是梁西臣在她看不到的地方,也是这么放得开的,一时间,肚子更疼了。
母亲去世后,父亲在外面明显有花头。
她对这些事真的很烦,不喜欢梁西臣也做那样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