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言卿似乎并不习惯跟人接触，脸上带了点抗拒的神色，但是很快又被她压了下去。

“如果说……”周琦张了张嘴，她在心底假设了无数事情，但是开口时却不知道该问些什么，最后周琦叹了一口气，她看着面前的小女孩,?轻声问道：“你可以对我笑一笑么？”

齐晟一直在旁边的位置，他不动声色地看着面前的两个人，指尖微微颤抖着。

他们目前处于昏暗的地下仓库，四周弥漫着劣质烟草和地底潮湿腐烂的气味，夹杂着一股阴冷的风，一股脑冲入鼻息。

最狼狈的时候，齐晟浑浑噩噩地睁开眼睛，手脚都被绑住，耳畔是嗡鸣的声响，身边似乎有人在交谈。喉咙干涸得要命，发不出一丝声音。

齐晟垂着眸，脑袋有些混乱。

刚才不知道究竟是哪句话触动了那小女孩的敏感神经，她脸色一变就把齐晟给直接捆了起来，按理来说周琦应当是要帮他的，结果不知道周琦那根弦没搭对，压根不管齐晟的死活，围着那小女孩一直转。

究竟是哪句话让这个小女孩表情变了？

齐晟仔细回忆着,?他思考着言卿的脸色变化的前后始末。

后知后觉地在思考,?好像是他提起了一句‘没有感情的空壳’，言卿表情就不对劲了。

面前的小言卿迟钝地眨着眼睛，表情丝毫不变，她轻声道：“为什么要笑？”

周琦怔了一下：“就是，笑起来就会让人很开心啊，也是表达自己开心的一种方式啊。”

“哦。”小言卿慢慢地点了点头，表示自己知道了，她轻轻抬眸，语调缓慢又冷淡，就好像没有感情的小机器人。

“我不开心。”

“我不想笑。”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