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芊芊低头,“恩”了声,医生摁了摁,“看起来是脚筋都被割坏了啦,要恢复可是要点时候,我给你拿我秘制的膏药,你一天抹三次,脚伤不容易那么犯了,以后还是要注意一点的。”
“好,谢谢。”
裴芊芊推了推鼻梁上的眼镜,脚踝被医生处理以后,她小心翼翼穿上了鞋子。
季樾给了药钱。
害怕裴芊芊行动不便,季樾扶着她,裴芊芊趁机揩油,想朝着他那边歪过去,但季樾身子扳正,一只手牢牢箍住她,不让她动弹半分。
尽管如此,裴芊芊的水珠数目也一直在增加。
直到达到上限,水滴一动不动了。
裴芊芊稍微离他远了一点。
“脚,怎么回事?”
季樾多嘴问了一句。
“一个意外,为了救人,被埋在落叶下面的铁刀片割伤的。”
裴芊芊漫不经心解释,她也确实没撒谎。
但她永远都记得那一天。
那天她和裴如月被找到的时候,她脚上都是血,裴如月惊恐的往后躲,身子发抖,甚至没想过给她止一下血。
她疼的晕了过去。
再醒来,她的父母,她的哥哥,全都在裴如月的病房。
而她,刚做完手术,醒来时连一个倒水的人都没有。
他们都说是她推裴如月,因为她和裴如月平时就争吵不断,有几次,甚至还将裴如月赶出家门。
所以她推裴如月,是想杀人灭口。
父母对她失望至极,从她手术后到出院,他们没出现过一次,理由是怕裴如月知道了寒心。
他们从未给过她解释的机会。
虽然就算她解释了,他们也不会相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