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知道了。”

他声音低低的，“芊芊，对不起，是我没考虑到这一点。”

裴芊芊趴在他肩头哭泣，听到他这么说，更加委屈了，“你只知道自己，你不听我的，你根本听不进去，你不会，你不知道，呜呜呜……”

“我知道的。”

季樾揉着她脑袋，自责却又很庆幸，她愿意把自己的内心想法告诉他。

“我现在知道了。”

裴芊芊哭得不能自已，她也不知道自己怎么了，这段时间身体不累是假的，可是更多的是心灵上的疲惫，每次她都不知道，自己做的这些有没有意义。

季樾又总是让她放弃。

她没觉得自己脆弱到必须要放弃的那一刻。

“季樾……”

她哭得一抽一抽的，“你不要让我走好不好……你让我留下来，我可以坚持的，我真的可以坚持……”

季樾心里怪难受。

他心疼她，更想替她分担这些，可是正如她说的，她需要自己去面对。

“抱歉芊芊。”

季樾在她脸上亲了亲，将她眼泪擦拭干净，他语气含着浓浓的愧意，“对不起芊芊。”

裴芊芊抱着他，难受的别过头，眼泪浸湿了他的肩膀，让季樾在这一刻决定了。

他要让她自己去承担。

季樾想了很久，哄着她睡着后，他一个人站在外面吹了一阵风。

这些天他脑子里的记忆慢慢多了不少。

他记起她来了。

可是他不知道该怎么给她说。

那些记忆不完整，甚至是只有一部分，记忆里的她，是带着某些目的性来接近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