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橘简单地吹了下头发,坐到厉谦舟的旁边。

“外面有铲雪的声音,他们在清雪?”

“嗯,昨夜下的雪很厚,清起来需要时间。”

盛橘看他还穿着昨天的衣服,“你的东西丢在半路了?”

“离这不远,待会儿就能拿回来。”

“那正好,赶紧让老板娘再给你开一间房,你直接去新房间住。”

厉谦舟正吃着,幽幽地看她一眼,“你这间已经是最后一间,你想让我去哪?”

“我管你去哪,总之不能和我一间房。”盛橘的「房」字还没说完,忍不住打了个大大的喷嚏。

厉谦舟无奈地递给她一张纸,转头拿起吹风机给她吹起头发来。

盛橘不好意思地擦了擦鼻子,扁了扁嘴,“我说,你来流城到底要干什么啊?”

吹风机的声音不小,但盛橘的话还是一字不落地落入厉谦舟的耳中。

“你来流城干什么?”厉谦舟不答反问。

“旅游。”“呵。”

那极具嘲讽的轻笑穿过嗡嗡的风声,直直地砸进盛橘的耳朵。

她有些恼,但人家还在给她吹头发,她又不好发作什么。几分钟后,厉谦舟放下吹风机,重新回到座位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