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以沫在大脑中极力搜索着,关于‘不行’的字样,想到了下午和南宫吃火锅的时候,南宫开玩笑说的话。
不对,那个时候他又不在。
“那是什么?”
陆景深继续提醒。
“行不行的,再生一个不就知道了。”
温以沫彻底懵逼了,难道他有顺风耳。
“你怎么知道?”
陆景深睨了一眼放在桌上的手机,眸色深了深。
“宝贝你说了晚上见之后,没有第一时间挂断电话。”
“为夫刚好听到了这两句。”
温以沫轻咬下唇,一双美眸满是被抓包的窘迫。。
就像上学的时候,自习课认真学习的时候,老师不来。
唯独一次看课外书的时候,老师却来了,还被抓了个现行。
“我们随便说说的,你不用当真。”
陆景深故意重复着沫宝的话。
“随便说说。”
“不用当真。”
“可是,宝贝,老公当真了。”
深邃的眼眸望着她,一寸一寸加深,越靠越近,最后薄唇贴在她的耳边低语道。
“老公需要用实际行动,来向宝贝证明,老公行还是不行。”
温以沫双手轻抬起他俊逸的脸颊,澄澈的杏眸流光溢彩。
“你真的同意再生一个宝宝了?”
陆景深的眸色微顿。
“不同意。”
他的记忆瞬间被拉回了沫宝生那两个小鬼的时候。
从手术室中被推出来的那一刻,她苍白的小脸,和冰冷的小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