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皇叔放心,我不会赖在定北王府不走,等身子恢复了力气,我马上就离开,绝不给九皇叔添麻烦!”
云宴低眸看着她细瘦的手腕,又落在她苍白几乎没有一丝血色的面容。
片刻收回视线,单手负于身后,嗓音淡淡:“镜观,拿盒舒痕膏。”
镜观立马会意,从行医箱里拿出了一盒,云宴接过,递到阮姒宝的跟前。
阮姒宝仰着头,迟钝的眨眨眼,一时没明白对方的意思。
“涂在伤处,不会留疤。”
云宴没耐心等着阮姒宝接,直接将舒痕膏丢到她的怀里,末了,又补充一句:“你是玖玖的恩人,在伤好之前,本王不会赶人。”
留下这么一句之后,云宴便直接离开了。
阮姒宝倒是没多想,她现在最要紧的,就是把这具身体给调养好,然后再和云斐策那个渣男和离!
随便用舒痕膏在脖子的伤处涂抹了一下,阮姒宝又拿出针包,对着自己开始施针。
这具身体被损耗得快油尽灯枯了,即便是她,也得要花费一些时日,慢慢调养。
扎完一遍针,出了一身的汗,阮姒宝凑近闻了闻,一股子的汗臭,连她自己都嫌弃自己,找个地方洗个热水澡吧!
而这边,被强行带回如意苑,关在屋子里出不去的玖玖,盘坐在床榻上,和兔狲大眼瞪小眼。
“富贵,你喜欢神仙姐姐嘛?”
兔狲伸出爪子,从碗里够了一颗爆米花,咬得嘎嘣脆,“喵。”
做东西挺好吃的,勉强打个及格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