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道歉我听到了,但我不谅解。”
国舅府对她所做的那些残忍的事,可不是嘴上一两句道歉的话,就能消除干净的。
阮嘉言有些火大,“阮姒宝你不要得寸进尺,大哥都亲自低头跟你道歉了,你还如此不识好歹!”
“真是可笑,做错事情的是你们,没有搞清楚原委,便把锅扣到我头上的也是你们。若不是九皇叔出面为我做主,此刻被冤关在大牢的便是我了,你说的如此轻松,不如也把你关到大牢里,十八般刑具过一遍,看看你还能不能在这儿站着说话不腰疼?”
阮嘉言一噎,“你……”
“三弟,你没有弄清楚情况,便对五妹妹出言不逊,险些伤了她,过来,跟五妹妹道歉。”
阮嘉言还想解释:“可是大哥,我也是一时情急,担心四弟的安危。再者她又没有受伤什么的,凭什么让我跟她道歉……啊!”
话还没说完,阮嘉言突然感觉到膝盖一痛,像是被什么东西给击中了,腿一软,便当着阮姒宝的面跪了下去!
还因为惯性的缘故,头着地,结结实实的给阮姒宝行了一个大礼。
“哎呀,这还没到过年呢,就给我磕了个大响头,我可没有准备红包啊,不过如果你再磕两个,或许我还会意思意思,给你塞个一文钱。”
在阮姒宝的面前出了这么大一个丑,阮望期的脸都快气歪了,“你……你有武功?方才是你打了我的膝盖?”
阮姒宝还没开口,云宴淡淡的嗓音响起:“本王打的,你有意见?”
阮嘉言瞬间噎住:“……”
云宴开口,就算是借阮嘉言一百个胆子,他也不敢反驳,只能自认倒霉,憋下这口气,想要起身。
谁知,他竟然站不起来,只觉得有一块巨大的石头,压在他的背上,让他只能被迫保持着低头的姿势。
该是有多深厚的内力,才能让人完全无法反抗,只能被迫这么跪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