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好,继下巴被咬了一口之后,鼻子也光荣负伤了。

“我……我不是故意的,是你自己摔下来的时候撞上的,我……我还觉得牙被磕疼了呢。”

在云宴没开口前,阮姒宝来了个恶人先告状。

云宴非但未恼,反而还笑了声,危险的气息铺天盖地而来,男人俊美的隽容越来越近。

感觉到了危险的阮姒宝想跑,却被桎梏住双手,轻松的掠过头顶,同时云宴微抬腿,压制住她不安分的双腿。

“咬了本王两口,还想跑,本王的脸是能白咬的?除了你之外,没人敢有这个贼胆。”

所谓夜晚视线昏暗,能在无形中壮人胆,阮姒宝硬着脖子道:“谁让你不放我下来,咬你也是你活该,我就是咬了,你能怎么着?有本事咬回来啊!”

云宴微微一勾薄唇,“很好,这可是你说的。”

什……什么?

阮姒宝的脑袋还迷迷糊糊的,男人已逼近眼帘,灼热的气息迷失了她的双眼。

而薄唇之间的触碰,也让她瞬间原地爆炸,脑袋如同一瞬烟花,炸得四分五裂,不知今夕是何年。

但云宴并不满足于这表面的一吻,大手顺着一路往下,在她柔弱的腰肢上这么一掐。

此处有阮姒宝的弱点,在被掐的瞬间,她便闷哼了声,嘴巴不由自主的张开。

而云宴则是借着这个机会,长驱直入,一路攻城略地,侵占她所有的呼吸与意识,似是要在这方尺之间,抵死方休。

阮姒宝感觉自己整个人都快融化了,她是该挣扎,该抗拒的,可是脑子这般想,手上却软成一滩泥,做不出任何的反抗。